他从未见过这般大胆狂浪的女人,幸好她没有真做出来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他必定拔剑而出。
沈霁临:“……”
沈霁临本来还在捏着那张薄薄的人皮细细刻画,这会指节下意识紧紧攥住,他想起被两重天折磨时,确实能感受到极舒坦的温热气息。
原来竟是她。
沈霁临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外边没人盯着吗?”
今日本该是他以毒攻毒的时候,稍有不慎便可能遭人暗害,所以他特意清退了院子里的所有人,甚至以高烧名头躲在这里。
这种时候本不该有人来看他。
沈霁临想起来郑晚瑶说的那句话:
——我是来杀你的。
但这会很明显不成立,她若要杀他何必大费周章喂自己喝药,甚至还“轻薄”自己?倒像是在帮他降温。
聂离低头道:“郑晚瑶带了一位实力极强的暗卫在外面看着,从前我们不少人都死在他手里,属下本想禀报,但是您昏睡不醒。”
那时候也根本来不及。
谁都不会想到郑晚瑶居然会来找沈霁临,要知道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众人都说是三公主厌倦了沈霁临,甚至对他恶语相向来着。
“找人盯着绿荷,别让她说出些不该说的东西。”
沈霁临挥了挥手,于是男人便很快消失。
他心脏急速跳动,那股兴奋和恐慌交织的感觉又来了,沈霁临向来不喜欢事情超脱掌控以外,但很明显郑晚瑶就是那个例外。
哪怕是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也由自主浮现出少女轻狂肆意的模样,那是他这种阴沟老鼠永远都触摸不到的洒脱明艳。
“郑晚瑶。”
沈霁临想,是她先来招惹我的。
这三个字在少年心中宛若微风吹起湖面涟漪,再睁眼时,他已经戴好人皮面具前往秘密通道,尽头深处,惠贵妃正奄奄一息。
沈霁临讥讽道:“醒醒。”
少年漆黑瞳仁沉沉,眼底皆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