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顺恭敬又好欺负的质子。
直到亲眼看着裴景承离开,整座花园又重新恢复寂静时,沈霁临才慢慢冷了神情,他俯身捡起地上被人丢掉的瓷白药瓶。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也像是在嘲讽他如今低如尘泥。
沈霁临嗤笑道:“离她远点吗?”
如果裴景承的软肋是郑晚瑶,那他就更想得到她了。
少年神情晦暗不明,手中微微用力,那瓷瓶便彻底化为齑粉。
根本不像是位羸弱质子能展现出的力量。
随后沈霁临便将指尖缓缓放在胸膛上,里面心脏正有力跳动,而这霁蓝长衫上也似乎还沾染有少女身上的幽香。
残阳一点点落下去,少年就这样立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他面无表情摸着郑晚瑶留下的那道伤疤,整个人都愈发十分阴鹫冰冷。
哪怕是阴沟老鼠,也总能将人撕咬下来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