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守着。”
他这话火药味十足。
卫渊只是不卑不亢道:“夜深露重,还请小将军早些放殿下回去歇息。”
“这你就不懂了,阿瑶与我还未恩爱够。”裴景承嗤笑了声:“更何况她要歇息,自然也是留宿在小爷身边。”
卫渊半跪下的时候面无表情,手指就搭在腰间刀鞘上。
“希望小将军不要让属下难做,天亮后若是公主被人瞧见的话,难免会有人对殿下风言风语。”
他不敢抬头,也不想抬头,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就不劳你操心,军中也没人敢对阿瑶说三道四。”裴景承向来叛逆,所以意有所指道:“继续在外面守着,后半夜还会需要你。”
裴小将军向来喜欢杀人诛心,他早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上若隐若现的杀意,也就是这种时候,他才更加不愿意松手。
他看着那暗卫看似平静地退了出去,但见卫渊指腹剐蹭之间,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腰间利刃划出了血。
身为暗卫,他连这都不自知,裴景承想,看来卫渊还真是生出了觊觎之心。
“等你醒来,我们再重新换个没人的地方。”
裴景承在沉沉睡去的少女眉心吻了下,随后他便起身用毛巾浸透温水,缓缓帮郑晚瑶擦拭身体,明明刚才都已经坦然相见,甚至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但是到了这一刻,裴景承还是会下意识紧张。
良久,他才有些烦躁不安地按下眉心道:“阿瑶,我该怎么才能留住你。”
裴景承一开始以为只要自己能做正宫就行,后来才发现那些男人们该死的多。
尤其是那个叫十五的奴隶。
所以他这回必须也得让那少年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