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尽管让人报过来,我宫里什么东西都有。”
她不知道,夏玄策没有把话说尽。
虽然脖上伤痕已淡却许多,但这具死而复生很多时候都不大正常。
比如心跳异常缓慢迟钝,体温也低得异于常人,跟尸体没什么分别,一床被日头晒过的被子都比他的掌心温热。
虽然神识还在,但总觉得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望着镜中苍白的脸,时常觉得自己像一个游魂,寂寞寥落之感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油然而生。
或许现在他在世上唯一的执念,就是郑晚瑶。
她也成了最浓墨重彩的牵挂。
待一局终了,两人打了平手,已是月上树梢。
夏玄策放心不下,让她一人应付这两国交战的混乱局面。
“届时若陛下出征,微臣自请乔装改扮一同前往。”
“行。”郑晚瑶知晓他心意:“那等着你太傅快些痊愈,夜色渐凉,好生休息。”
只是她离开的时候,夏玄策叫住了她。
“夜里漆黑,昨日又才下了雨。”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绣球琉璃灯:“这个拿在手上轻巧明亮,请陛下提回去吧。”
郑晚瑶接过,是他亲手做的,也确实是精致的好东西,有它一照周遭都清晰许多。
从前对方也送过类似的琉璃灯,但是后面被她无意中摔落,自此也就没了这样诚心如意的东西。
“太有心了,夜里风大,不必送我。”
“臣恭送陛下。
夏玄策倚靠在门框边,目送少女一点点走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