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呈到她眼前:“都在这里。”
郑晚瑶打眼一扫,虽然剩得不多,但这座用在这座木桥身上也尽够了。
“油一路走一路倒,等我们过了桥,就把火折子都丢上去。”
众人无不肯定:“陛下果然神机妙算,这样,那燕国贼子便追不上来了!”
郑晚瑶道:“你们都是朕手下尽心得力之人。”
而卫渊将一瓶油尽数泼洒下去,低首的瞬间,眼中的情绪被悄然压了下去。
一干人马过桥之后,大火迅速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沈霁临已经以最快速度飞驰而来,他广袖衣袍猎猎作响,发冠也在风中散乱飘飞。
然而到底是晚了一步。
只见宽阔激涌的江面上,铁索连环,而木板已被烧成了焦炭。
粮仓被毁、水面不通。
沈霁临再无前路可走,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底都浮现着猩红。
“郑、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