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中的星点翠绿色,很快被浪花吞没。
郑晚瑶不觉松了口气,独处时神经松懈,倦怠之意翻滚得愈发汹涌,但她没有休息的功夫,旋即又撩开衣襟与袖口,开始清洗伤患处。
当初打斗之际,沈霁临真是下了死手。
剑剑在肉,险些损害到经脉。
最严重的还是左臂上那道狭长狰狞的伤疤,足有三寸长。
郑晚瑶扯下衣袍一角当巾帕使,光是擦去脓水便痛得她眉眼皱成一团,牙齿紧咬,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愈泛一片白。
“嘶——”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郑晚瑶动作利索,一盏茶的功夫就清洗完毕。
手一松,将那脏了的布块一丢,疼得气息紊乱。
更要命的是,伤口有些部分的血肉已经坏死,郑晚瑶在军营中待了这么久,深知腐肉要彻底剜去,才好愈合结疤。
可现在她和沈霁临的剑都被水冲走了,环顾四周,满是粗糙的石头,没有一件衬手的物什。
郑晚瑶理好衣衫,靠在树下闭目养神,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