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嘲弄郑晚瑶,还是笑自己棋差一招。
“四日,还是五日前?我也记不清。总之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可巧就瞧见阿姐你那用来传信的树叶。你说,这算不算老天助我?”
郑晚瑶眯着眼睛:“难怪树叶有变动。”
果然是沈霁临的手笔。
她知道此刻不能硬来,要让沈霁临神志恍惚之时才有转机。
“眼下我是出不去了,不过我若是死了,沈公子也得咽气。”
郑晚瑶低头看了眼冷刃寒光,面上没什么波澜。
“你我也本该双死。”
然而她越是这般面无表情,沈霁临越是在意。
“阿姐,你想双死,我却偏偏不如你的意。”
锋利的刀尖,一寸寸在她肌肤上划过。
然而却没有半分血迹溢出。
“和我在这里生活有什么不好吗?清净,安宁,再没有那些凡尘俗事的打扰。”
沈霁临与她四目相对。
“明明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阿姐留在这里。”
他微微偏首,透着病态而偏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