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用什么方法获得了银票,让手下送来的吧。
她家的院墙,对普通人来说有些高了,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很容易就能翻进来。
萧云樱环顾周围,除了凭空多出来的这几张银票,她没发现哪里不对,送银票的人应该已经离开了。
骆晨盖上炉子,过来道:“娘不是缺银子用吗,你救了他一次,这是应得的,不用觉得拿着不安。”
骆阳与他说过这件事了,所以他并不惊讶。
萧云樱叠着银票:“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不知他的底细,这银子拿着到底有些不安稳。”
那晚她是因为确定赶不走他,又不能硬碰硬才被迫收留他一晚。
那人的言行举止比较随和,没有他外表看似那么冷厉,降低了她的紧张感,让她觉得对方是个还不错的人。
又觉得他身受重伤,双眼还中了毒,怪可怜的,才对他好了些。
但她也知道,人都是善于伪装、隐藏情绪的动物,所以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傻乎乎的瞧着对方的态度好些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谁知道他是不是委曲求全,暂时放低姿态,毕竟那会儿他正在躲避杀手,不能太过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