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绣花!”
周雅有些急了。
这分明就是要把她禁足。
她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齐衡之,“你的话我都听着,从未越雷池半步,昨日宫宴我也未与周家任何人接触,为什么要我禁足?我到底是哪里让你不快?若是你觉得我阻碍了你的幸福……”
周雅的话还未说完,齐衡之的眸子里就划过一抹冷色。
“你不去招惹周家,不见得周家的人不会来招惹你!这府外的事以后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又要出府去干何事?想要什么,自有那些奴才给你买回来,若是不会绣花,就去我母亲那里学,还是说……王意衍要娶你,你动心了?真以为你出了我齐府,他就会娶你为妻?青然,你怎的这么天真?”
“你都、听到了?”
周雅仰头看着这个已经高了他一头的男人,再也撑持不住内心的脆弱,她眼里染满了泪水,她倏地嘲讽的笑起来。
“你听到,却毫不在意,齐衡之,我周雅与你十年夫妻,不曾有半点儿二心,你就算是是块儿石头,也早该热了!你又何必如此为难于我?若是不想娶我,你当年拒绝便罢了,你口口声声王意衍虚情假意,你跟他又有何分别?不过是一丘之貉,懦弱至极!”
周雅愤怒的咆哮,齐衡之的脸色一点点的下沉,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