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以为,他对她是有爱的,只是他口是心非,嘴上总说着不喜。
若非是柳湘的出现,她哪能看清,这爱与不爱原来那么明显,真爱了一个人就能时时刻刻的宠着护着,俨然她周雅不是他想宠着护着的人。
“能否帮我打探一下我母亲可还好?”
周雅轻咬着唇,仍旧是有些不甘心。
那是她母亲啊。
周家的别人她都可以断了,唯独生她养她的母亲……那年她跪在大雪里三天三夜,母亲求了父亲三天三夜,后来她跪的腿冻的红肿不堪,下肢都没了知觉,大夫都说可能要站不起来了,是母亲不停的用药油给她挫揉,才让她缓过劲儿来。
身后的人到底是没回音,那揽在她腰上的手只是紧了紧,周雅用力的握住那大手,眼泪横流却又不敢抽泣出声。
她知道,他怨她,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