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们也等不到了。”
周雅讽刺的一笑。
杨灿问:“齐衡之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不惜丧命也要护他?”
“他哪都好!”
周雅握着手里的剑,拿出帕子,一点点的擦掉剑上的血迹,“凭他十年前不惜一切的娶我,凭他不在意众人指点,给足了我要的尊严。凭他,爱我!”
“你只知他爱你,你可知我对你……”杨灿止住未出口的话,好一会儿才叹道:“若你愿意随我而去,我可保你性命无虞。”
“一辈子给你伏低做小隐姓埋名?”
“能活着不好吗?”
杨灿有些迷惑了。
难不成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
周雅笑,杨灿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只见周雅擦干净的剑锋直指着他,“除了衡之,你们要的不过是我的辅佐,想要靠我的谋略为你们争名夺利。什么情啊爱啊的,你们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这世上除了衡之,你们都不配爱我,休要在这里妄言!”
不懂她,还妄言爱她?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