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杨家和韦家的仇,结定了。
齐家不需要亲自反击,就看着狗咬狗就好了!
敢动她周雅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杨濮晨和韦颜洪争个头破血流,她要拓跋钮祯看着他的两头好狗斗的你死我活!
“拓跋钮祯啊拓跋钮祯, 天不亡我周雅,那就只能是亡你了!”周雅看着那些韦家的人从杨家的铺子里翻出来的盐和兵器,冷笑道:“不仅是我的一条命,还有衡之受的委屈,齐家受的委屈,我周雅都要一点点的讨回来,不死不休!”
她从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她有仇必报。
她不会以德报怨。
周元凯没教过她,只教她冷情和残酷。
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去争。
想活命,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得提防。
在她年幼的时候,给过她温情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她十六岁出嫁,而后的所有温情都是齐家给的。
想到齐父齐母,想要衡之,周雅便觉得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衡之,我想你了,你可……想我?”
齐府。
禁军围的水泄不通,柳园外,齐衡之听着里面凄惨的声音急的来回的踱步。
“家主,柳夫人情况很不好,快找个接生婆来吧,这样下去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