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朕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
拓跋钮祯率先打破了这屋子里的宁静,他瞧着周雅,眉宇微微的皱起,眼里尽是困惑。
“齐征待你不薄,你又何必放着齐家的主母不做,以一介女身当了周家主。”
言辞之间,当真全都是疑问。
周雅嘴角儿微扬,“衡之是待我不薄,那又如何?”
“嗯?”
拓跋钮祯眉宇蹙的更紧,只听周雅叹道:“再是情真意切,又怎抵得过世俗常情。我本就身体羸弱,不能生育,这次能死里逃生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既然不能为齐家生儿育女,又何必占着齐家主母的位子,难不成真要等到齐家人赶我走那天,才识趣?”
周雅一句‘不能生育’倒是安了拓跋钮祯的心,那原本犀利的眸子,在一瞬间似乎是多了几分怜悯。
身为女子,不能生育,便是大不幸。
他倒是不怀疑周雅所言,毕竟周雅嫁于齐征之时,是二八年华,正是年少时。十年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