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倒是不怕拓跋钮祯会怀疑她的话。又或者,拓跋钮祯本身就知道。
拓跋钮祯的手不停的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沉默着一言不发,但那一身的轻松之气已见不到分毫,眼底里潜藏着惊涛骇浪般的愤怒。
“你这一身医术是他教的?”
拓跋钮祯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响起,周雅点头,“是。”
拓跋钮祯当即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愤怒的咆哮道:“你死的那天,张老先生就不在了,你又是何时跟他学的这一身医术?周雅,你好大的胆子,在孤面前也敢胡言乱语?”
面对拓跋钮祯的怒火,周雅不卑不亢的道:“张老先生临走前,给了我一枚丹药,上面明确写着,只有气绝后才能吃。服药后,青然有一年多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无聊之际便把张老先生曾经赐予的医术尽读了个遍,如今不敢说医术多高,至少也比这宫里的御医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