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她只是表达出了自己的合理猜忌,如果猜错了,又甘心道歉,哪怕是拓跋钮祯也无可挑剔她这话里的错处。
“只要孤这身子渐好,必会帮你寻人的。”
拓跋钮祯也算是许了诺了。
周雅向拓跋钮祯借了御笔,写下了一个药方,便离开了。
身影渐渐地远去,拓跋钮祯瞧了一眼面前的药方,“来人。”
“陛下。”
身旁的太监换了一个又一个,新人也越发的噤若寒蝉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比起那些个打点来的小钱,命更重要。
“抄一份药方给太医院,命太医瞧一瞧这药方可有问题。速去,不可走漏半点儿消息,包括……雀宁先生。”
拓跋钮祯最后四个字,吓得太监浑身一颤。
当即也知道了这事情的重要性。
连雀宁先生都要瞒着,想必是大事了。
太监速去了一趟,回来的也快,再次到了帝王的书房,胸口还喘着粗气。
“陛下,看、看过了,太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