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伍慈暧昧的眨了眨眼,轻问了一句,“陛下不喜欢吗?”
“呵呵。”
拓跋钮祯摇头,“老了啊,倘若再年轻个二十年……”
他或许真会一试。
可惜……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她的确是个特别的女子,有脾气有才气有能力,可惜她不是陈莺莺,她有自己的固执……倘若她真如陈莺莺般空有美貌,他也不会如此容忍吧。
“唉~这齐家主也是,都和离了,又何必非得跟周家主过不去,真是越发的放肆了。”
伍慈顺着拓跋钮祯的心思数落起齐征来,他比拓跋钮祯年长几岁,从小伺候着拓跋钮祯长大,这些年来这宫里的事儿,都用不着他做,甚至拓跋钮祯还让奴才伺候他,可这伺候陛下的活儿,他更愿意自己来。
拓跋钮祯只道了一句,“如此女子,怎能轻易舍得,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