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连连摆手,谢绝了周二叔的邀请,“老奴正是来请南皇回宫去与陛下一同用早膳食的。”
“哦哦!”
周二叔连连点头,颇有些为难的道:“这……南皇陛下怕是还未起身,这……”
“南皇陛下宿在哪儿了,老奴去候着便是。”
伍慈句句温柔,目的却十分的明确。周二叔又岂能听不出来,这分明就是要知道南皇昨晚是睡在哪儿了。
难怪青然说他格局小了,说名声算得了什么。
要不是昨晚上闹了那么一出,闹的今日怕是要满城流言蜚语,在陛下那周家的罪名估计又要定好了。
“要不……我去请?”
周二叔故作支吾模样儿,伍慈依旧是那副看起来相当仁慈的模样儿,肉笑骨不笑,微微低下的头弯下的身都彰显着他的低微,说起话来却句句都是已退为进。
“莫要搅了南皇的好梦,二当家的尽管带老奴去便是,老奴就在外面候着,等着南皇醒了,再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