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嫁个傻子守空房!”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够听到。
秀秀自是很生气,她拼命地追他们,她希望抓到他们,问问这话是谁教给他们的。可是,他们一个个跑得竟比免子还快,抓不到的。最终,还是她自己躲在街角后哭了。
当然,最不能让她容忍的还是那些老师,她们的话甚至比那些孩子喊出的都难听。
一次,老师们开完会,天已黑透。待大家散去,秀秀还想在办公室批改一会儿作业再回家,也省得抱着很多沉沉的。可她刚坐下,又觉得尿急,于是又往厕所走。还未走进厕所,就听里面有说话声,秀秀听出,是两个高年级的女老师。
就听一个说:“你说这王老师,都怪怪的。天都黑透了,还不走,是不是想年终评模范哩?”
就听另一个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哩?”
“知道么?”
“她那个傻男人一见她就纠缠她哩。听说大白日都不放过她哩!”
“那又怎样哩?”
“关键是王老师不肯哩!”
“装得,肯定是装得。若他男人不傻,说不定她还求之不得哩。”
说过,又小声道:“俺也听才生娘说过,说王老师在娘家时那才叫个‘疯’哩,是男人都行哩!就连她嫁来时肚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哩!”
……
秀秀不听则罢,这一听,肺都简直气炸了,也是三步并做两步就冲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