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下,以请示皇上为由才脱身,急匆匆进了宫。
这不是普通的案子,盛启昭更不是普通人,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可不敢断。
京兆尹走后,圣轩帝命郭暄将盛启昭带到大殿上。
盛启昭的脚跨未跨时,一只砚台便朝着他的头飞了过来,墨汁飞溅出一道不规则的长串黑点。
幸好圣轩帝今日准头差了点,否则盛启昭的脑袋一定会像砚台一样碎裂。
盛启昭已经从司辰派人送来的消息里,得知宫外从昨晚半夜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不明白,凝香为什么要留下那样一封遗书,更想不到到底是谁在背后主导,害他身败名裂。
也许不止是要他身败名裂这么简单,那个人还想要他的命。
“盛启昭,你好大的胆子,伏着世子的身份为非作歹不说,还敢欺瞒于朕,你可知该当何罪?”圣轩帝怒目而视,骨子里透露出天子独有的威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