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为乐,如果她就这样死了,太子妃今后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我以为,不如等太子妃醒过来,让她亲手还回去,如此要有趣得多,也能为太子妃解恨。”
墨君逢微微凝眉,“她的招数不总算简单幼稚,这一次就连累阿言受累,你能保证,下一次阿言不会中了她的算计?”
谢雁初神色一敛,“能保证。”
对方用挖地道这一招,夜里着实不好防备,尊上没有说怪他,可是他依旧自责,默默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警惕再警惕。
“谢雁初,你跟着本尊,本尊只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保她周全。”
“明白。”
谢雁初肃然,从他投靠,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任务。
探出来,淤血依旧很浓。
“需要连服三天去瘀的药,如果还不能淡去,就要在脑袋上破开一个洞,把淤血都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