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晚,两人贴紧的心似乎更近了一些。
秦年低头看着她熟睡恬静的小脸,大手放在她的肚子。轻轻勾唇。小王妃能无条件的相信他,还算合格。
至于她擅作主张迎侧妃这件事,未来时间还长,他慢慢跟她算。
不同于正殿的温馨,侧妃房中,曲白净等的天荒地老。终于等不下去了,她偷偷撩开喜帕,面对的是空荡冰冷的喜房,以及完全漆黑的外面。
“来人!”她心中很慌,好似有着不好的预兆。
她的贴身丫鬟匆忙上前,在门外回应:“奴婢在”
“王爷人呢?为什么他还没来?是在前厅跟哥哥喝酒吗?”
贴身丫鬟咬住了下唇,脑袋更低了,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曲白净一句也没听清楚。
只是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