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自己看了一眼,再展示给众人看。
竟是一根比手指还长,比发丝稍粗的银针!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
这么长的针插在白沄婳身上,那得多疼啊,宫辰渊眸中的怒火恨不能把那银针给融了。
太后惊呼:“这是什么,怎么会在婳儿身上?”
刘牧把银针呈到太后面前,让她能看清楚。
“天啊!”太后浑身一颤:“刘牧,这针对婳儿可有什么伤害?”
虽说白沄婳被诊断很难有孕,但是太后还是喜欢这个女娃娃的,不为其他,只因白沄婳三番四次救她的孙子,又是孙子心尖上喜欢的人,她愿意爱屋及乌。
此时,她简直震惊极了,震惊过后,是溢于言表的心疼,心疼过后,又觉得生气,气那个给白沄婳扎针的人。
回想这根银针所扎的位置,刘牧根据以往的经验,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是他多年在宫中当差养成的谨慎,让他不敢立即就脱口而出,反而是拱手禀报太后:“容臣再为王妃诊一次脉。”
五十岁的刘牧在太医院当差三十载,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太后对他是再信任不过了,当即大手一挥:“准了。”
于是,刘牧又过去给白沄婳诊脉,这一回他诊脉的时间比方才还要久一些,而且期间他的眉头是一会儿紧,一会儿松,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诊出的结果是好是坏。
良久,宫辰渊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