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
他怒气冲冲地来,又怒气冲冲地离开。
屋里的三人一直等到吃完了午膳,也没见白岩书过来,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李青萝冷笑:“看来,那个混蛋有贼心没贼胆啊。”
白沄婳知道,只有自己和宫辰渊离开,白岩书才会来见阿娘,阿娘也才有机会跟白岩书提出条件。
但是,她也担心白岩书会对阿娘不利。
李青萝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放心吧,你阿娘又不是面团,可以任人搓扁捏圆,要知晓,阿娘的武功比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是自己关心则乱了,只要阿娘的脑子不再糊涂不再信白岩书的鬼话,以阿娘的武功,白岩书想要为难阿娘,估计得倾全府护院之力。
白沄婳抬头看着阿娘,看见阿娘眼里的冷意,她笑了,是自己小看了阿娘。
再三提醒阿娘要小心应对,白沄婳才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刚上马车,宫辰渊便转头问白沄婳:“婳儿,难得出来,咱们出去走走吧。”
“也好,我正好有个想去的地方。”白沄婳点头。
“何处?”
“京兆府监牢。”
宫辰渊想想就明白了,她是要去见白岩书想要救的那个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