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不仅婳儿会跟着成为众矢之的,就连镇国公府与靖国侯府也受牵连。
宫辰渊何等聪明,自然明白他们的担心。
“所以,本王决定要那个位置了,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本王才能护得住婳儿。”
李长山活了大半辈子,很多事情都看透了。
他很明白,璃王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以那些亲王的为人,不管是哪一位坐上了那个位置,只要璃王的腿好了,就绝不会允许璃王这个对皇位有威胁的人活在世上。
什么只要远离金陵城,当个闲散王爷,安然度日,那都是妄想。
李长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他身先士卒,不畏生死保卫大元皇朝边疆几十载,又是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圣心多疑,对他诸多猜忌。
他一把年纪了,如何都无所谓,可他不能让整个家族给他陪葬。
他站起身,朝宫辰渊跪下:“臣定当竭尽全力辅助殿下。”
李伯均官场浮沉多年,深受浸染,一下就明白了自家从不站队的老父亲突然选择支持璃王的用意。
他也跟着跪了下去:“臣誓死效忠殿下。”
宫辰渊赶紧将两人扶起来。
三人刚刚落座,宫辰渊就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两人看。
李家父子二人接过来,只见纸张上写了八个人的名字,其中有四个已经被朱砂笔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