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明明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身下的危险,她却一点都不怕。
“明明就有人想方设法想送上门,你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如果初次见面时你就是这样的强硬态度,或许我会对你有所感观,可你用了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后再说这些,不觉得太无耻了么?”
陈欢想要还嘴,却忽然被他握紧腰肢抱起来,然后用力下压。
他的粗莽让她承受了所有的痛感,疼的她咬紧了牙关,连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她身体没有反应,其实他也不舒服,她痛,他同样也疼。
可他不愿意抽身,就算是痛,他也要将她狠狠的占有。
“陈欢,你是我梁君宥的妻子,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全都是属于我的!我要让你从此忘了秦瑞,我要让你想起他的时候只能感觉到痛苦!”
他发了狂,水花四溅落在她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就算是痛苦又如何?还有什么能抵得上她失去秦瑞的痛?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狼狈,梁君宥身子微微一僵,这是他特别为白霜霜设置的铃声,当初是为了能随时接到白霜霜的电话,可现在却成了最大的讽刺和阻碍。
陈欢自然也察觉到了,她不傻。
他停了,她却起了报复的心思,转头戏谑的望着他,“你的前女友是不是在你身上安了监控?否则怎么每次都能掐着时间打来电话?”
铃声停了,可马上又不厌其烦的响起来。
梁君宥眉心拧成了疙瘩,陈欢故意动了动身子,“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听出了她话里的挑衅,梁君宥握在她腰间的大掌加大了力气,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用力。
可那铃声刺的他耳膜生疼,也心烦意乱。
哗啦啦的声响中,他将她推开,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陈欢要跟着起身,却被他制止,他让她等他回来。
她自然是不肯等的,拿了浴巾将身子擦干便出去了,听着他在阳台声音焦急的打着电话,心底竟涌出一阵苦涩。
就算她用自己的身子做筹码,依旧抵不过白霜霜一通电话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梁君宥挂了电话便回卧室换衣服,看到坐在床边的陈欢,眼底闪过一抹歉意。
陈欢依旧笑着看他,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麻烦走的时候带上门,谢谢。”
他原本想要解释的,却被她强硬又无所谓的态度生生堵了回去,换了衣服,重重摔门离开。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生什么气,明明是他要离开的,心里却又希望她开口留他。可她若留了,他真的就不会走么?
门框被震的嗡嗡作响,陈欢心里憋闷,干脆蒙了被子睡觉,否则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冲过去抓破白霜霜的脸!
梁君宥在酒店楼下犹豫了一下,白霜霜又打来电话催,他才下车往里走。
门是虚掩着的,他刚推开门就看到倒在地板上的白霜霜,正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
“君宥……救救我……”
白霜霜声音虚弱的厉害,看到他的瞬间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滚落下来。
原本还有些疑虑的梁君宥看到她这模样也顾不得其他了,冲上去便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会这样?”
“君宥……”
白霜霜虚弱的唤了他一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弯腰将她抱起,匆匆往医院赶去……
急诊室外,梁君宥被护士关在门外,“行了,患者家属就在外面等着!”
他知道不能打扰医生的诊断,可心里还是焦急如焚,白霜霜的身体状况一向都很好,因为平时勤于练习,所以很少有突发性疾病,而这次……
“怎么回事?这夺命连环电话打的,我可是连闯了两个红灯赶来的!”颜玉不满的嘟囔着,今天本来他是休息的,梁君宥一连几通电话,他哪敢不来?
“霜霜在里面,我不放心,你进去看看!”
“霜霜姐?”颜玉看梁君宥脸色不对,也没再敢多问,当下便推门进了急诊室。
梁君宥阴沉着脸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只有辛辣的烟草才能让他舒缓一些。
颜玉很快就出来了,“放心吧,急性盆腔炎,手术后注意休息就好,没什么大问题。”
“怎么会忽然发病?”
“可能太辛苦了吧。”颜玉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梁君宥瞪了他一眼,颜玉挠挠头,跟他要了支烟,猛吸了几口,这才又开口道,“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手术后不好好休息恢复不好的话,可能会对以后的怀孕有影响,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以后还准备要娶霜霜姐,这点要特别注意,最后请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恩。”梁君宥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白霜霜每次回国都会住酒店,他也曾提议让她请佣人,可她却说有酒店的服务员打扫房间就足够了,没有必要再花另外的开支。
“还有件事……”颜玉略迟疑了下,知道梁君宥没耐心,便也主动说了出来,“陈欢的身体跟霜霜姐的比起来要更加虚弱,表面看起来没事,可实际上内里早就空了,她想怀孕更……”
话还没说完,梁君宥冷冽的目光便扫了过来,吓的颜玉缩了缩脖子。
“我也是为你好,阿姨还心心念念抱孙子呢,当初阿姨反对你跟霜霜姐除了觉得霜霜姐没有家世背景外,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