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这事陈欢记得,可她当时没当真,谁想到周晟竟然主动提起来了。
她现在没心思吃饭,可又不好意思拒绝,正为难间手机响了,是陆露打来的。
“欢欢,你在不在小区?我过去陪你吧……”
“不用了,已经搬完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那扇熟悉的窗口,可那里永远都不会有一个满脸欣喜的男人冲她招手,亲昵的唤她欢欢了……
“欢欢……”陆露知道她心里不好过,所以说话格外小心翼翼,“过来陪我吃饭吧,我去买点菜,咱俩说说话。”
“好。”陈欢没拒绝,她确实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否则她会疯的。
挂了电话她才看到一脸期待的周晟,心里越发过意不去,“抱歉,恐怕要下次了,我……”
“没关系,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可是太麻烦你了……”
“我巴不得被你麻烦!”
周晟笑的眉眼都弯了,这话他是真心的。
陈欢扯了扯嘴角,也没有再推辞,反正已经欠了他的人情,而且她现在身心俱疲,真的没有力气再想其他的事了。
雨势渐长,周晟的车技不错,陆露新租的房子比较难找他都顺利的找到了。
目送着他开车离开,陈欢才转身往楼上走去。
因为房子有些年代了,过道里满墙的开锁小广告,让人眼花潦乱。
她到了二楼正要敲门陆露已经先一步开了门,让她抬手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两人愣了愣,然后又傻乎乎的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果然心有灵犀!快进来,饭菜都做好了!还有瓶好酒!”
陈欢换了鞋打量着并不大的客厅,“怎么住的这么远?”
陆露从老家回来以后自己找了这里的房子,都安顿好了才给她发的信息,如果她早知道的话,至少还能帮些忙。
“这里挺不错的啊,家具齐全,附近还有个菜市场,买菜也方便。”陆露一边往餐桌上端盘子一边催促她,“你先去换件衣服,都湿透了!你这身体自己都不好好照顾怎么行?”
陈欢进卧室找了陆露的衣服换上,出去时就看到满桌子的菜,空洞洞的心里瞬间溢出一股暖流。
杯盏相撞,陈欢渐渐醉了。
她直勾勾盯着杯子里摇晃的猩红色液体,心思早已经飘到了远方。
“露露,我把阿瑞还给他们了。”
陆露愣了愣,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欢又道,“那些东西,是我跟阿瑞间唯一的联系,现在……也没有了。”
“你把东西搬到秦家了?”陆露反应过来惊讶道。
“那本就该是他们的,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
一直以来,陈欢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辛苦最难受的,她紧紧的攥着所有跟秦瑞有关的一切,想以此来证明秦瑞还在,秦瑞跟她的回忆还在。
可是那日在秦家,她看到林婉梅小心翼翼擦着秦瑞的照片时才恍然明白过来,最心疼的,不该是她。
这些东西她占了这么久,该还回去了。
“露露,以后……真的没了……”
陆露想说,人早就没了,留着那些死物也只是徒增悲伤而已,倒不如现在来的轻松。
可这话她不敢说,有些事,还是让欢欢自己去体会放下比较好。
有时候,外人越是劝她放下,她就越要惦记着。
“来,咱俩今天喝他个一醉方休!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去他娘的工作!”
陆露端起酒杯在陈欢的杯子上撞了撞,仰头灌了下去。
陈欢没吭声,就着杯里的酒小口小口的喝着,目光空洞。
买来的啤酒喝光了,两瓶红酒也见了底,饶是酒量不错的陆露也醉了,看着杯子都是重影。
“欢欢,我打算换工作了,那种地方不是久待之地,你说我现在去考试学习还能不能……”
咚!陈欢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陆露打了个酒嗝,指着她傻笑起来,“哈哈,醉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一遍又一遍,像是催命似的。
陈欢睡眠浅,因为醉酒头痛欲裂,却又倦着身子不愿意去接。
忽然铃声断了,陆露不耐烦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谁呀?怎么没完没了的……秦泰?那小子又惹事了?”
陈欢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秦泰出事了?
一把抢过手机,电话那头的人正在解释,“秦泰现在已经被拘留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