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简单货色。
手机响了,梁君宥阴翳的脸色瞬间敞亮了些,可声音还是一贯的高冷,“有事?”
冯熠然眼神一亮,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
冯程程似乎也预料到了什么,已经撅着嘴巴不乐意了,可被冯熠然瞪了一眼又不敢乱说话。
“你晚上想吃什么呀?我做好了送过去。”陈欢的声音有些细软,少了平时的生硬疏离。
梁君宥眉头一挑,今天这么主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女人又憋着什么坏呢?
“你又闯祸了?”
“……”电话那头的陈欢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声音越发甜腻了,“没有呀,要不然炖骨头汤吧,都说吃什么补什么!”
梁君宥不觉有些飘飘然了,如果她现在就在面前,他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了!
平日里凶巴巴的女人一旦温柔起来可是有致命魅力的!
哪怕她炖一锅毒药,他也能眼睛都不眨,心甘情愿的喝下去!
挂了电话,他忽然感觉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冯程程鼓着腮帮子瞪他,好像他欠了她多少钱似的,“又是那个叫陈欢的?君宥哥,你跟她说话怎么这么温柔?为什么跟我说话的时候就凶巴巴的?”
梁君宥眸光闪了闪,他刚才说话很温柔?
看着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冯熠然也心领神会,看来这个陈欢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至少他以前可没见过梁君宥接白霜霜的电话会笑意盈盈的!
“看来这边是佳人有约了,那我们改天再约!”冯熠然起身告辞。
冯程程却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哥,我……”
“忘了答应我的事了?”冯熠然面色严肃的瞪了她一眼。
冯程程的嘴巴撅的更高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走就走,凶什么凶嘛!君宥哥,你要好好养伤哈,等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梁君宥没吭声,目送着兄妹二人离开,再看一眼怀里的玫瑰花束,眼角笑意更浓了些……
陈欢一回家就炖了骨头汤,然后才上楼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可身上的酒味还是很重。
她平时也不用香水,思来想去只好把梁君宥的男士香水喷了些,这才感觉酒味淡了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心底倏然生出一股悲壮来,为了求人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了。
骨头汤炖好了,厨房里都是浓郁的香气,她尝了口,至少对她来说味道不错。
其实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动手做,以前看着陆露做过,心里记着步骤,今天就“试验”了一下,她真不是有意要让梁君宥当小白鼠的。
因为想着怎么向梁君宥开口,倒是把其他的事给忘了。
直到在医院大门外被白霜霜叫住她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白霜霜从车上下来甩了甩头发,红色套装越发衬的她身材纤长。
她的美是妩媚火辣的,与陈欢的内敛沉静不同,更受男人们喜欢。
她上下打量着陈欢,不屑的哼了一声,“口口声声指责别人,自己还不是倒贴着来勾引君宥!”
不仅化了淡妆还提着保温盒,陈欢这是要走温柔小女人路线了?
看到她,陈欢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来,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你以为害了秦泰,你为了钱接近梁君宥的事就没人知道了?为了嫁入豪门还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来!”
白霜霜脸色一变,却还强装着镇定,“你这话什么意思?别血口喷人!”
陈欢逼近她,微眯了双眼,“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再打他的主意!”
“哼!”白霜霜冷笑起来,一副我就打他的主意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着实遭人厌恶。
“他做了什么,那是他活该!陈欢,你真的为我怕你?”白霜霜忽然伸过脖子来,压低声音道,“秦泰的事只是个警告,如果你老老实实跟君宥离婚,我可以放过他,否则……你就等着看他把牢底坐穿吧!”
她大笑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光彩,她一直被陈欢压着,现在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秦泰就是陈欢的软肋,只要她紧紧握着秦泰这个筹码,陈欢就蹦跶不起来。
看着她疯狂的模样,陈欢依旧面色淡然,“他既然犯了错就应该付出代价,只要证据确凿,该判几年判几年。但如果是被人陷害冤枉的,我也绝不会让他背了这个锅!”
“呵……这话说的可真是轻巧,他如果真坐了牢这辈子可就毁了!你就不怕对不起你的老相好?等他坐牢出来,他的父母恐怕就没……”
“够了!”陈欢不想再听她说更难听的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接连响起,白霜霜竟以极快的反应又还了她一巴掌!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陈欢这几天本来就没睡好,现在脑袋竟有些发蒙了。
“以后别随便在我面前撒野!我不是秦家那对没窝囊的兄弟,不惯你这臭脾气!”白霜霜气的直瞪眼,那张清纯的脸因为愤怒和妒嫉而变得扭曲,“不想害他们家破人亡就识相点!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白霜霜疯狂的模样不时的吸引着路人的观望,可陈欢却笑了。
“现在连白莲花都懒得装了?你就不担心这吓人的模样被梁君宥瞧见?真不知道梁君宥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会爱上你这种愚蠢的女人!”
陈欢别有深意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往住院部走去。
身后传来白霜霜的低吼,“你骂谁愚蠢呢?你才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