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圣平嘴角一牵,道:“怎么没人照顾我,喏,红鱼姑娘不是在那。”叶红鱼则是哼的一声懒得理他。
呼兰朝叶红鱼甜甜一笑,道:“红鱼姐姐可不会照顾人。”呼兰可是亲眼看到叶红鱼刚到战场的时候,兴奋上前砍杀了好几个叛民,要不是苏圣平把她拉回去,恐怕还要再战三百回合才肯罢休。至此,不仅呼兰对她刮目相看,就连忽里温那些亲卫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咧嘴一笑,只是叶红鱼始终没给人家什么好脸色。
苏圣平摇摇手中的扇子,道:“公主,不要麻烦了,我不习惯让人服侍。”
呼兰乖巧的哦的一声,道:“路公子伤口还疼吗?”
苏圣平看了呼兰一眼,道:“公主一天要问三遍,在下不得不感叹那药的神奇,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如此好的伤药,忽里温给的并不多,苏圣平已经让胡秋暗地里藏下来一些,准备拿回福建的时候,让白神医他们研究一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
呼兰傲娇的把头一扬,道:“那是,二哥也没多少,都是父汗宫里才有的东西,只有哥哥们出征的时候,父汗才会赏赐一些,防备着哥哥们受伤的时候使用。”
苏圣平听了心想,如此看来这东西用药和制成肯定十分不易,也不知道拿回福建能不能仿制。这会当然顾不上这些,只能继续和呼兰说着话。
不管怎么说,呼兰是个漂亮的姑娘,即使看着也让人十分舒服,何况还有公主的身份,还和自己好好聊天,只要她不提什么诗词的话。
这三天来,呼兰每天都要来苏圣平这边,每次都要从苏圣平这边骗走两到三首的诗词,这不已经从苏圣平的存货中拿走了七篇。尤其是苏圣平念了李清照、纳兰性德的词之后,呼兰再也抵挡不住,没有从苏圣平这边要走诗词之后,竟然还会撒娇,高的苏圣平生怕被那些元人知道,生剐了自己,赶紧念给她。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