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就挂在他家门口,一天二十四小时来回循环转,让他方方面面地感受我们爱情的芬芳。”
时承听他念叨的脑袋都大了,往他嘴里塞了个馒头后,程莫淮才被迫停止了下来。
这四年耳朵太过于清净,以至于时承都忘了这位是个话痨。
程莫淮品出了时承的不耐烦,哀怨用眼神看着时承。
时承懒得去伺候这位一谈恋爱,就幼稚到极点的大龄儿童,拿出手机准备给乔安说一声他们准备过去时,就看到了安逸灯给他打了三通电话。
时承立刻拨回去问:“怎么了?”
安逸灯那边的声音很杂乱,听着像是有人在吵架。
“老板。”
他声音含糊地传了过来,“工作室的门被人泼油漆了,我现在正在警局等调查结果。”
“等什么调查结果!”
陌生的男声挤进了电话里,“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报假警,赶紧让你老板过来交保释金!来晚了,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