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墨就没这样罚过几个人,现在当了太子,每天京兆府和朝中事务繁忙,他在府里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个乞儿,是怎么招惹到他的?
“那你消息也不怎么灵通,连为什么被打的都不知道。”顾冷清随口开了个玩笑,对这件事颇有些好奇。
沈青栾看着她,欲言又止,“这……这不过是个下人,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至于这么罚,我看啊,这事儿你知道,你也未必接受得了。”
闻言,顾冷清挑眉,捕捉到话里的关键,眸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么说,你是知道原因,而不肯还告诉我,是吗?”
沈青栾左右而言他,“我是怕你接受不了。”
顾冷清笑道,“你觉得,我像这么脆弱的人?”
沈青栾当下摇头,“不像。”
“那就说。”
“好吧,是你要我说的。”沈青栾没辙,也不拐弯抹角,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听府里的下人说是尉迟墨喝了酒,把乞儿给宠幸了,结果醒来不认账,说是被乞儿勾引,一气之下就把人给打了,还驱逐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