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离是非,没有争个高低,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尉迟墨仿佛看透了一切,“如今贵为皇贵妃,她岂会放过任何造势的机会!这场所谓的生日宴,必然是她的意思。”
他所说的,跟顾冷清所想的一样。
嬷嬷死了。
她本无心任何宴席,但既然跟贤妃有关,她不但不能推辞,还必须到场。
“你这母妃,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事越发嚣张,当真以为这天下掌握在她手中了?那些年,幸亏她知道自己不如人,否则,真熬不到今日。”
“只是,怎到了今日,反而那么糊涂了!”
顾冷清微微蹙眉,眼底浮现一抹失望之色。
已经三番两次告诫贤妃,但她始终没听进去。
迟早得出事。
她不禁看了眼尉迟墨,喟叹。
真是可惜了尉迟墨雄韬伟略,却没有一个懂得为他谋功绩,铺路搭桥的母亲,反而事事给他添麻烦。
尉迟墨眼神变冷,面色沉下,“她若还想当这个皇贵妃,就该收敛锋芒,她以为今日可以践踏皇后,可别被反咬一口了!”
顾冷清仿佛预知接下来不会有好事发生,思忖片刻……
缓缓道,“此次宴会必然不简单,只求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否则……一子错,满盘皆落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