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躲起来了,又或者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安静睡着休养生息……只是不想见到他而已。
宁执终于不可抑止的浑身颤抖起来,他捂着胸口,感受到冥冥之中与顾梵音没有断开的联系,从干涩的喉咙里掉出一道含糊不清的嘶哑声调:
“她不会死,我要去找她……”
终于把人哄活过来的顾惊鹊松了口气。
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宁执把人抱在怀里低语,沉默着,轻缓的走远去了。
宁执在道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狠狠的剖开藏在阴暗处不敢见光的自己——
可他早该明白。
深入骨髓的爱欲与不敢失去的谨小慎微……这些都不该是和一句躯体诉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