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眼前一亮,对着白柠闲微微一拜:“多谢小姐。”
白柠闲没说话,她担心这么多人感染风寒,会传染给苏氏和白子岩。
年初二,来白柠闲这里取药的就十分的多,寒冬腊月,院中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甚至还有腱鞘炎疼的厉害了。
白柠闲端坐在桌子后面,如同一个专门发药的大夫一般,来人便问什么病因,给其开同样的药。
下午,帘子再次被掀开,卷起了厚厚的风雪。
“什么病?”白柠闲连头都没抬起来。
“四小姐。”来人轻轻地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奴婢是悠扬院的丫鬟,翠竹,听说您在发药,奴婢特来求一些。”
白柠闲这才抬头,扫了一眼丫鬟:“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