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怕。
所以,他洞察到了什么,没说。
傅珺璟听到白柠闲的话,乐开了花儿,抱着白柠闲猛地亲了一口:“看来在闲儿心中,本王倒是有些能耐的。”
白柠闲:……
“说。”白柠闲一把抓住了傅珺璟的衣襟,抵着傅珺璟靠在了车壁上,眼中铺满了审视。
傅珺璟眉峰微微一挑:“从他说皇后看了手札开始。”
白柠闲眼神越发深邃,等着傅珺璟说完。
他们都有天机不可泄露的说法,怎么会将自己的想法写在手札上,况且,提前了十六年。
白柠闲瞳孔微微一缩,对,就算国师窥测到了什么,也不该提前这么久告诉皇后,他最多应该在事情要发生的那一年,提醒皇后。
他应该清楚,这东西让人看见了,便是要自造杀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