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送到悦和州去,给她做陪葬。”
“闲儿。”傅珺璟感受的出来白柠闲心中浓烈的悲切的感情,他握紧了白柠闲的手指:“你的感受本王明白,可我们还是要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白柠闲低下头去,这一条路,需要很多人的鲜血堆积。
古往今来,天子终是踩着血肉和尸骨爬上去的。
越是这样,白柠闲才越是感慨。
“再过一个月,就是除夕夜宴了。”傅珺璟捏了一下白柠闲的脸颊:“你休息一下,也好应对。”
“王爷这话说的。”白柠闲笑了说道:“宴会像是打仗一般。”
“若是往年,他们的目的只是奚落本王,那今年便有所不同了。”傅珺璟眼神越发深邃。
即便是这样,白柠闲也明白了傅珺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