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基础上多加你一些!但我并不是按斤数来计钱,而是按月来结钱,并且我还要你将这门手艺教给旁人。倘若你答应了,就开个价!”
孟氏看了一眼板床上的尸首。
既然自己的手艺,被旁人看上了,那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这样吧,一个月八钱银子!”
生存的问题,才是首要。
孟氏给出了她的最终价码。
一斤蚕茧,她独自一个人需要忙活上三四天,半两的银子,也并没有高于原来的老家的价钱。
对于沈白桥来说,这个价钱并不贵,她点点头,当即同意了:“既然如此,那咱们的合作便成立,当着你丈夫的面,我必然不会欺负你!对了,我姓沈,旁人都叫我沈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