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信了。
宗政择:“……!”
他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学着白慕歌,低声偷摸道:“白弟,我生平第一回,看见有人,说自己是别人的走狗,还能说得这么自豪的!”
白慕歌看向他,接着说悄悄话:“所以呢?择兄瞧不起我了吗?准备跟我划清界限了吗?那一个月的饭也不请了吗?”
宗政择也跟着小声道:“你多虑了!所以愚兄想让你有空,帮我问一下玄王殿下,还需不需要别的走狗。虽然说我们肃宁候府,也算是望族,但是我平日里办事儿,可不敢跟你似的。如果什么时候,我也能跟你一样,惹得一半的朝臣弹劾我,所有的权贵和富人们都骂我,最后还能有人把我保下来,我就在京城横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