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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毅英挺的面上,浮现出一丝赤红之色,说了一句:“那个……之前不知道你是女人,本世子才跟你一起骑马的,不是有意冒犯,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白慕歌立刻道:“我知道!世子只是救人心切,我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世子您也不必介怀。”
南慕之却是兀地道:“这事儿能不放在心上吗?能不介怀吗?你得记住了,你是个女人,不能让人随便抱你的腰!”
白慕歌:“那……那小的把事儿放在心上,您也介怀着?”
她现在的宗旨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帮着自己藏马甲,他就是大爷。
南慕之:“……”
听她说要放在心上,还让他介怀着。
他怎么觉得,自己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