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快?这都是托国家的福呀!”
听了这番话,卢致一个劲点头:“没错没错,1958年开始我就在参与川藏地区的铁路建设,是老工人了,当然能理解修路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大业。可你无法体会我,甚至说是我前一辈的人,靠辛苦走马养家糊口,却忽然有一天闲下来,没有茶叶送了,崇山峻岭间弯曲蛇行的驿道再也不需要我们了,那种心情有多难受。不过呢,我要和你聊的不是我的过去,我想通以后也意识到,我的失落感不叫遗憾,叫守旧,呵呵,老年人的通病。”
卢致竟然能自己承认他的守旧?洛桑欣慰极了,便明知故问地说:“那您是要和我聊什么呢?”
“嗨~”又是一声长叹,卢致的目光投向虚掩的房门,“当然是我的两个外孙女咯。小的那个,马上要考大学。成绩不好,要我说今年没考上,就给她复读一年,明年希望要大些。本来以为大孙女再也不让我操心了,谁晓得突然她的生活就出了问题,我要操的心更大了。不过说来说去,根源都在我,是我拖累了那个傻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