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你用着都理所应当。”
邵淳意味深长地一笑。
“那是以后的事,当下却还不是。”
钟意清冷的目光瞧着邵淳的身上,仿佛看透了一切。
“怎么说?”邵
淳挑眉问道。
“圣上当初给你我二人赐婚,为的是让我爹别往二皇子那面一头倒,但前提是你要是个傻子,可如今你已经大好,试问哪个皇帝愿意自己的皇子跟百官之首走的太近?”
钟意幽幽说道:
“你即将步入朝堂,但皇城人多眼杂,圣上又时刻瞧着呢,你想试探我爹的心思求他的指点,自然有所顾忌,可来普陀寺就不一样了。”
钟意眉眼如冰睨着邵淳,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来。
“你还说你是想我了?巴巴地来瞧我,还真是谎话连篇,死性不改。”
更可笑的是,她当时还险些信了。
邵淳勾唇一笑,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这些?”
钟意瞪了邵淳一眼,垂眸想了想。
“我爹以往对你不冷不淡的,你病好之后,我爹也并没有因此对你多亲近,今日却肯指点你,还透漏他的门生会帮你,还让你我同乘一辆马车……”
钟意说着,那眼睛缓缓睁大,看向邵淳的眼中带着怒意。
除非……
“你在树林里亲我的时候……被我爹的暗卫看见了!”
“今日你身上特意带着催情香,就是为了给我下套,利用我,让我爹以为我们感情很好,让他帮助你。”
恼怒之下,钟意声音冷的如那冬日里的山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