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青一直说梦话,拉着聂梦阳不松手。
聂梦阳……滚,我不是你娘。
次日,云青青蔫巴巴的。
聂梦阳:“喂,云青青,你还好吧!”
“我生病了。”
聂梦阳:“你不是吧!”
娇弱的云青青,竟然折腾病了,她可真是个奇葩。
聂梦阳:“喂,狐妖,她生病了。”
“关我何事。”
聂梦阳:“要不是你挟持我们,她能生病吗?”
“她生病是她自己心性不坚定。关我何事。”
聂梦阳:“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赶紧放了我们。”
池瑶冷笑,“做梦!”
聂梦阳:“你不放我们,好歹给弄点药来。”
“没有。”
聂梦阳:“你有没有人性?”
“我是妖。”
聂梦阳:“你有没有妖性?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死不了。”这点小病算什么?
要不是昨天又是下雨又是耗费灵力,又受了刺激,云青青那身体也不会病了。加上她心里太脆弱。蔫巴巴的躺着起不来了。池瑶竟然一点情面不讲。
“娘!娘!”苍白的嘴唇,嘴里嘟囔着娘啊娘,上哪里给你找娘去啊!
“喂。狐妖,你在不管她,她真的要病死了。”聂梦阳都要急
死了。
“狐妖,青云郡主可是大陆上身份最尊贵的女子,她若是出事,即便与你无关,这责任你也逃不掉。”晋牧空看不下去了。
池瑶冷笑,“我可真想不到,人族竟然如此脆弱。”罢了,“你们找个人出去采药。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我杀了你们。”
“我去!我去!”聂梦阳都要憋死了。、
“可是。师妹你不通药理。”晋牧空直接打破她的幻想。
“还是我去。”叶湛深通药理。他又是年纪最大的,由他去最好不过了。
叶湛出去采药了。
他离开没多久,山洞,便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你?”池瑶在来人来到之时才发现此人。可见此人修为之高深,看池瑶很是忌惮来人的样子。
“容清,救命啊!你相好快病死了。”聂梦阳看到容清跟看到了亲爹一样。
容清压根看没看她,直直向云青青而来。“丫头。”
“你,你来了。呜呜,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
容清一把抱起云青青。
“喂喂喂,还有我们呢。救救我们啊!”聂梦阳嚷嚷着,可是容清已经消失了。“喂,容清。回来啊!渣男!别走!”
“嘁,你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他大呼小叫,你可知道他是谁?”池瑶冷笑。
“他是谁?”聂梦阳只知道他是云青青的姘头。
晋牧空可是个聪明的,方才池瑶如此忌惮那人,只怕那人的身份绝对非同一般。只不过那他与云郡主是什么关系?
梨花山中有个废弃的茅草屋,简单收拾一下,容清安置了云青青,给她熬药煮粥。
“丫头,来吃药。”容清心疼的直皱眉头。他如此宝贝儿的女子,怎么能受到一点伤害呢?
给迷迷糊糊的云青青灌了药,云青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耳边似乎有
和尚念经的声音。隐隐约约,飘渺非常。
“聂姑娘,那人是谁?”这边叶湛带着草药回来,云青青却不见了。
聂梦阳撇撇嘴,“怎么说呢,就是云青青的姘头,你可以这样理解。”
“……”
聂梦阳:“看我做什么,就是她的姘头。”
“他叫什么名字?”
聂梦阳:“容清。”
“难道是他?”叶湛脸上出现了凝重的表情。
晋牧空,“叶师兄,难道你认识那人?”
叶湛微摇头,若真是那人,倒是不必担心。
云青青再醒来,阳光明媚,鸟语
花香。
“醒了?”
“清儿!抱抱。”云青青这是病好了精神了,起来就调戏男人。容清也是好脾气,任由她调戏。
“起来吃饭。”
“哇,好多好吃的。”
简陋的茅草屋,云青青吃的欢快,就是吃完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我能不能不喝?”
容清也不说话,只是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什么宝贝儿?”
“喝了,便送你。”
“……”云青青一脸你在和我开玩笑吗?看着容清。
“那算了。”
“别别别,我喝,我喝。”云青青几乎就义一般,一饮而尽。
“啊啊啊啊啊啊苦死了。”容清喂给她一颗蜜饯,云青青才算活了过来,还不忘要那盒子。
“这是什么宝贝儿?”云青青打开盒子。“哇!好漂亮啊!”
只见是一金钗,仅仅是金钗还不足以让云青青惊艳,关键是那金钗镶了五彩玉,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的颜色,熠熠生辉。格外漂亮。“可喜欢?”
“不喜欢,太低俗了。一点不符合我低调的气质。”云青青口是心非道。
容清眸子微闪,“不喜欢还我。”
“才不要,这是我的奖励。”云青青赶紧收了起来。然后觍着脸向容
清撒娇。
“你啊!就会到处惹是生非。”
“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