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给忘了,今天是周二,走错房间了!”
“哼哼哼!”
接着安洁莉娜轻轻合上房门,郎氏用被子捂住脸,太羞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洁莉娜和郎氏一起做早饭,其乐融融的样子。
“安洁莉娜,会开飞机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们当初在柏林军事学院学习,我在那里实习来着,记得吗?”
“计划要提前了,我托关系弄来一架运输机,清明一个人我怕他慌乱,飞机上人那么多,万一出点状况,得有一个人从旁协助。”
“很危险吗?可以不去吗?”
郎氏将头凑过来。
“傻瓜,这场战争不是我们不想参与就能置身事外的。你们在这里会很安全的。”
“爸爸,我会保护妹妹!”
“好,我们柱子最厉害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布鲁的在教我捏泥人,他好厉害的!帕帕你看,像什么?”
郑朝山看着掌心上栩栩如生的人物,“柱子,这是你自己捏得?谁教你的?”
“爸爸,是不是我做错了?”
“没有,爸爸语气生硬了点,这是激动的。你告诉爸爸,你是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