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刚董于唯的所作所为,丫鬟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奴婢怎么也想不到,她知道了里面下药的事情,还一口把药汤喝完,现在王爷和太医已经过去了,这可怎么办呀,王妃娘娘?”
“董于唯?”
一说起这个名字,谢婉如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立即从座位上站立起身,拿着扇子来回踱步,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新人竟然是董于唯,她什么时候怀的孕,肚子里究竟是王爷还是陈仁杰的孩子?!
谢婉如一想起来,思绪就发散的没完没了。
丫鬟连叫了三遍她的名字,谢婉如这才回过神来。
“娘娘,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谢婉如顿了顿脚,略微迟疑了一下。
要是别人的话,她早就过去当堂对峙了。
但是这次的对数的董于唯,那个不管武艺、心机还是魅力都远在她之上的魔鬼!
上次差点儿被杀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谢婉如心悸的摸了摸脖子,额头上渗出一大串晶莹剔透的汗水。
“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谢婉如推脱摆了摆手,双腿下意识的后腿了两步,凌乱的步履中透露着一丝慌张。
她还年
轻,还不想去送死。
然而,事实由不得谢婉如愿意不愿意,就在她打算称病来个闭门谢客的时候,齐七已经领着大部队人马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王妃娘娘,请吧!”齐七抿了抿嘴唇,居高临下的说道,“王爷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不,我不去!”
谢婉如用力的咬了咬头,两个眼睛中充满了惊恐,浑身倒下写完了抗拒。
她当然知道木子冥叫她过去是做什么。
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敢面对。
“本宫病了,对,本宫病了。”谢婉如说道,“本宫身子不适,还请改日再见。”
说着,谢婉如转身提着裙角匆匆离开,然而她才走了没两步,就被几个下人捉着双臂,像是老鹰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
“大胆,你们做什么,我可是王妃!”谢婉如胡乱的踢着腿,嘴里大吼大叫道。
齐七轻笑了一声,“王妃娘娘,恐怕您误会了王爷的意思,王爷说无论如何,也要把您‘请’去。另外——”
齐七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谢婉如。
“我看娘娘生龙活虎,身体健壮的很,一点儿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所以,您还是和我们走
上一趟吧。”
说吧,不等谢婉如狡辩,齐七便命人夹着她,连拖带拽的带走。
另一边,董于唯佯装痛苦,捂着肚子被落棋扶上了床,眉毛紧紧的皱成了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
“姑娘,您不要吓我呀?”
看着董于唯发作的这么难受的样子,落棋一颗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木子冥得到消息,顾不得休息,施展轻功,直奔董于唯而来,速度之快,硬生生把随行的下人甩下一大截。
“小唯!”
一进门,木子冥就看到了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人,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董于唯一向刚强,不管受再重的伤,也都是咬牙硬抗。
认识这么长时间,木子冥还从没有看到过她这么脆弱、无助的样子,仿佛放在掌中的蒲公英,轻轻一吹就散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木子冥快速来到董于唯身边,拉过少女的手,紧紧的攥在掌中,面色微微一变。
“是谢王妃!”落棋不假思索的说道。
“谢婉如让人送来了一碗有毒的汤药,说是保胎药,我家姑娘喝了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到伤心处,落棋忍不住鼻子一热,悲从中来
,泪水成串的涌了出来。
“这个贱人!”
木子冥咬了咬牙,目光中透露出一抹狠戾,男人伸手重重的锤了下地面,平坦的地板上瞬间被砸出一个坑来。
“我明明已经警告过她,她怎么还敢?!”
就在木子冥着急上火的时候,齐七领着谢婉如进来回禀,一同而来的还有太医。
“王爷!”
对上木子冥那杀气十足的眼睛,谢婉如猛的打了个哆嗦,一脸心虚的别过头去。
“好一个毒妇,你还有脸叫我?”
木子冥背着双手,浑身气场全开。男人本就长的高大威猛,如今被气得双眼通红,面色狰狞,看起来更为恐怕。
颇像神殿中供奉的杀戮阎罗!
谢婉如只是看上一眼,就吓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一起,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小唯就要被你害死了。”木子冥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谢婉如恐慌的摇了摇头。
“不,不是我做的,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啊。”谢婉如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
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木子冥冷哼一声,“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碎渣,“
还敢狡辩,你在小唯的保胎药里加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我——”
谢婉如见再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
“我只是加了一些巴豆粉,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她罢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太医!”木子冥听都不听谢婉如的解释,直接转头喊来的外面的太医。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