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的话,让段佑年眼底刚刚升起的那一抹喜色,一下子消散殆尽。
他看向沈安宁,眼里满是歉疚。
“沈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算计人的是他,你道什么歉?”
“我……”
父子一体,今日的事,虽不是他本意,但跟永安侯沾了边,他就没有办法置身事外。沈安宁不介意,那是沈安宁大度,不代表他就可以坦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心里想着,段佑年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来。
他忽然就理解萧景宴的那句话了。
“怪不得战王爷说,若是弱到一手就能被人拎起来,连保护人都做不到,总归会让人少几分安全感。那时候我还觉得,一个人的强,从来都不在于武力,可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他或许是对的。我是弱了些,没有功夫弱,无力抗争更是弱。”
他不但护不住沈安宁,还给沈安宁带来了危险,关键的时候,他还要靠沈安宁保护……
就凭这一点,他就没资格跟萧景宴争。
他不配。
段佑年的脸上满是失落,可又莫名的带着一股拒绝。
没有犹豫,看向沈安宁,段佑年快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