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再当着萧景宴的面,将一夜欢下入香炉中,太难了。
祝愿根本没有机会行动。
之后,沈安宁就来了,一席话一句比一句瘆人,祝愿哪还顾得上下一夜欢?
她这是察觉到了?
怎么可能?
正寻思着,就见沈安宁拎着酒壶,取了盖子,她很随意的就将酒壶里的酒,泼在了祝愿的衣袖上。
那位置,正藏着一夜欢。
祝愿一愣,这时候,她就听到沈安宁开口。
“上不得台面的脏玩意,还是少沾染的好,尤其是这药材用的不入流的,小心损了身子。祝小姐若是喜欢这一套,倒可以多尝试尝试其他的,开开眼界。毕竟,这世上好东西多着呢,多看看,不会亏。”
话音落下,沈安宁直接将酒壶扔在了桌上。
“王爷,咱们走吧?”
“好。”
萧景宴应声,随即和沈安宁起身往外去。
祝愿和镇南侯看着,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祝愿腾的一下起身,想要去追,只是她才一动,就感觉到脑子一阵眩晕,她的身子也开始隐隐有种热气上涌,不断发软的感觉。
镇南侯疑惑的看向祝愿,“怎么了?”
“爹……我……我好像中招了。”
“什么?”
镇南侯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