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死贫道。”
陈氏:“……”
就在主仆二人探讨着,如何下药才算稳妥之际。正堂内的婢子,递来了今日第五家宴帖。
程今陌接过宴帖,待看清是景王府的席宴时,不自觉的嘴角有些上扬,狗男人你且等着,大腿上的伤早晚让你还回来。
待婢子走后,陈氏看着收起宴帖的程今陌,开口询问道:“二娘子这是打算要赴景王府的席宴?”
“此番岂能厚此薄彼,当然是每家都转转。”
“那这赴宴一事,就让老仆随二娘子前去吧。”
“乳母莫担心,我心中有数,此番还是让阿夏随我同去。”
在说到阿夏后,陈氏有些奇怪道:“老仆总觉得,教阿夏习武之人,看着有些面熟,可又总想不起在哪见过。”
“算不得奇怪,阿爷寻来的人,若非知根知底,怕是进不了这程府。只不知何时与乳母照面过,让你存了些印象罢了。”
觉得在理的陈氏,未再纠结此事,只将话头又拐到了阿夏身上:“前日夜里,我同阿夏说要将她送走的事。这孩子实诚,死活不愿。只与我道,您身陷危难,她怎能安心,就这般被庇护着。”
“如此,便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