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来,受了不少委屈啊。”
宋公子缄默片刻,微笑道,“按理说,我身为一个外人,本不应该插手你们家中之事。”
“但今日既然碰上这桩事,那便是缘分。”
“许言,若你能再作一首诗,令我满意,那么这枚玉佩的事,便由我亲自一管到底。”
“绝不会放过那个真正的倒卖玉佩、谋取私利之小人,也不会让任何无辜之人蒙受冤屈!”
许言神情一凛,急忙重重点了点头,“谢大人!”
宋公子眯着眼睛略一思忖,嘴角勾起一抹带有几分狡黠意味的坏笑。
“方才我所出的兄弟二字,你的表现堪称完美。”
“短短七步之内,便写下一首足以流芳千古的绝句,足以证明你的才华。”
“但这一首诗,你可未必敢做。”
许言坦然笑道,“许言虽不是穷酸腐儒,但也有几分文人风骨,岂会畏缩不言?”
“大人只管出题便是,若不敢做,我自认冤屈!”
“好!”
宋公子咧嘴一笑,朗声道,“那我便要你,以大乾皇帝,当朝天子为题,作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