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也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暗算我。”
许言嘶哑道,“现在,拜托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先送我回府。”
“今日之事,我便也当做什么都发生,既往不咎。”
……
许言回府之后,直接回到柴房,一言不发,倒头便睡。
莲儿对许言极为担心,但见许言安然无恙,便也没有多问,默默为他更衣擦拭身体。
次日醒来,许言本想前去天卿酒楼,却发现自己连床都下不了。
“挨了那瞎奎的两击,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恢复的。”
许言苦笑道,“看来只能在家先歇息几日,等过几天稍稍痊愈了,再继续去练习点穴之术了。”
……
眨眼间,七八天的光景过去。
这日,皇宫内。
宋云圣批阅完奏章,看着一旁悉心整理的宋九卿,随口问道,“九卿,距离咱们比诗,已经过了很久了。
“你那位先生,还没有准备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