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佟裳知道。”
“你不知道,当初我是不同意他娶你的,他对你用情太深,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决择,可他还是执意娶了你,既然娶了你,有些事情我就得告诉你,当朝局势不稳,一旦龙床上的人咽了气,咱们还能不能活到天明,就要看如今的行事了,我让你过生日,也是为了做个局,引信王妃入府。”
“这么说,信王已经落实了要纂位?”佟裳惊讶。
易老夫人叹气道:“棋差一招,当初郑荣弼被调去边关,原以为是除掉一患,殊不知这正是信王的计谋,郑荣弼用五万诨兵在那里牵制着左相大人的十万兵马,如此一来,咱们的人,除了皇上的一万羽林军,就只剩五军兵马司的五万人马,可信王五万大军围城,一旦上将军叛变,信王登基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上将军忠心耿耿,如何会叛变。”
“世事无绝对,总要留个防备。”
“所以您要拿信王妃做人质?”
易老夫人点头,“信王如今还顾着老脸,不愿意承认纂位事实,所以他一定会让信王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