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你的剑,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突如其来的逐客令让如鸢愣了眼,原本悻悻的笑意也凝在脸上,对上的,只是昆玦莫再叨扰的疏冷神情。
“走?我......”
如鸢倏地语滞,不知说些什么。
她本是来看佛光的,按照原本的计划,的确是看了佛光便要下山回云来客栈,而看佛光这事本也是她一时兴起,不论此番前来看没看到,她身如浮萍本就随水漂流,再往后去往何处她倒是还没想过。
所以,等下了山回了云来客栈,她又该走去哪儿呢?
“你说的对,应该是要走了。”
气氛忽而冷却,半晌,如鸢点了点头,清浅地笑了笑。
昆玦对她的回答倒还满意,眉头肉眼可见地松了不少,又道:“不过我这里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若放你安然离开,不保证你出去后会不会泄露我这洞府所在,往后又引得一堆蠢货来叨扰我的清净,觊觎我这山洞。”
如鸢刚想同他解释她不会的,可他接下来的一句却直接把话堵死。
“你也不必同我保证你绝不会说出去,毕竟活人的嘴巴没有死人牢靠,你说呢?”
昆玦扬首看她,分明又见那张清癯似弱的脸上眉眼含笑,却似夹着霜雪,一眼寂寥。
他是想吓唬她,让她自己识趣地离开,并且下山后知晓轻重利害地把嘴闭上,别再给他招惹些腌臜货来此处搅扰他的清净,等她以后离了柳乔镇,有多远走多远,便也无碍了。
想他很快就会忘记,有过这么一个人,来过这里。